tea茶 雜誌|事茶人 丁鋒如


事茶人 丁鋒如

事茶人 丁鋒如

那日去「晦庵」處喝茶,因走的匆忙,沒有準備伴手之物,晦庵家的壁龕又一直覬覦,便想著折一枝花去插吧!小區裡花不多,只在靠近河邊的地方看到一株木芙蓉,便折了一枝。

進入茶室,晦庵兄已經在壁龕掛上了一休和尚墨跡,只見裱具上下淺蔥色的平絹,映襯著白茶地唐草紋的金襴隔水,正是這種幽微的古意中閃現著異樣驚艷的光。瞬間覺得芙蓉正合適,墨痕說像宋徽宗的畫。在固定的過程中,因補水不充足,葉子便耷拉了下來,也不過是一瞬,算的上是一件遺憾之事。不過在那一瞬,仿佛也有所悟。

或許,正是這些無法言說的瞬間,吸引我踏上插花事茶之路。

或許,正是這些無法言說的瞬間,吸引我踏上插花事茶之路。

初次被茶道所觸動,是在朋友圈看到了萬茗法師事茶照片的那一瞬間。那張照片根本算不上什麼震懾人心之作,將將只能算得上是簡單。簡單到畫面上只是隨意擺放著茶器,一把壺,幾個杯子,卻吸引我的全部目光。
修習茶道,算來也已有四年之久。其實到現在好像也沒怎麼喝懂茶。那些一口就能喝出什麼年份什麼山頭,手心後背能冒汗諸如,都沒學會。只是注水、出湯,剎那間的事情,入腹後便一無所剩,所以不刻意便好。
至於插花,也一樣。我只是試著順應花的生性使然,幫助它決定那一瞬間,其間的猶豫,很多時候只是一片葉子。
一間茶室多能體現主人的性情,我喜歡茶室有溫度,從空間布局、器皿、家具甚至座墊,每一個物件不一定名貴,但是必須有主人的氣息,然後把可有可無的東西剔除;留下的,可能就是要至少用一輩子那麼久的。細想來,這與我做設計所時追求的削減冗餘,頗有共鳴。也是支持我走下去的原因。
得益於做設計師的便利,我曾把一些插花記錄做了兩本冊子,叫做《茶室花》。一是因為都在茶室裡完成的;二來插花事茶,大概也是由來已久的傳統。插花自然也是自己插給自己看,所以一朵之趣直指人心式的表達是我所最求的。

收錄了插花記錄,兩本名為《茶室花》的冊子

收錄了插花記錄,兩本名為《茶室花》的冊子

這些事情都很自然而然的成立,我並不覺得驚訝!所以面對他人的詢問,我總是有些抱歉,給不出語驚四座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