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時資訊 ※ 罐推薦:越過崑崙山的珍寶─院藏伊斯蘭玉器特展圖錄

《罐新書》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院

越過崑崙山的珍寶─院藏伊斯蘭玉器特展圖錄

以伊斯蘭教為主要信仰的地區相當廣袤,研究指出受玉料分布及東亞華夏文化的影響,只有在十四世紀晚期到十九世紀早期,在中亞、南亞、西亞及東歐形成的四個伊斯蘭王朝:中亞至西亞的帖木兒帝國(1730-1506)、西亞至東歐的鄂圖曼帝國(1299-1922)、西亞的薩非王朝(1501-1736),及南亞的蒙兀兒帝國(1526-1857)中,出現不同程度的玉雕工藝,這類作品東傳進入清宮後,清高宗以為所有雕有花葉紋者都來自南亞名為「痕都斯坦」的地方,故統稱自新疆貢入宮中帶花葉紋的玉器為「痕都斯坦玉器」。但經研究顯示,院藏品中也有來自西亞至東歐鄂圖曼帝國雕花葉紋玉器,以及來自中亞的素樸玉器。因此在今年的展覽,考量藏品分布的地域廣闊,而改稱為「伊斯蘭玉器」。


 

「東傳─帝王的開彊功業」

清朝為了保家衛土、安定邊防,歷康雍乾三朝用兵西域,終至乾隆二十二年征服準噶爾蒙古族;兩年後又攻下聚居於天山南麓信奉伊斯蘭教的維吾爾族領袖大小和卓木,終於控制了天山南北兩路,將大清版圖向西拓展至中亞核心地帶喀什,定名「新疆」,從此伊斯蘭玉器穿越崑崙山源源不斷東傳進入清宮。


 

「驚豔─帝王的激賞」

結合清高宗御製詩文與選展作品,說明乾隆皇帝是如何囋嘆這批東傳入宮的玉器,令他為之心動且陶醉不已的,主要是典型蒙兀兒風格最高等玉器,特別驚豔於玉質的薄透輕盈與生機盎然的淺浮雕花葉紋飾等。

 

「遠域─風格與特色」

將院藏伊斯蘭玉器依風格區分中亞、南亞、西亞至東歐,又將南亞的雕紋玉器分為典型蒙兀而與非典型蒙兀兒的印度玉器兩類。

「中亞玉器」

中亞地理範圍甚廣,東自新疆,西迄裏海,蘊藏玉料的崑崙山橫亙於新疆南部,崑崙山北麓是採集河中玉籽料的主要地區,今日和闐(古名于闐)是最重要的採玉地。和闐琢玉工匠手藝至精,和闐產玉、製玉,也用玉,但除了碧玉製作的玉器外,中亞先民還曾用青白玉製作頗多較樸素的容器。這些多在十八世紀後半送至清宮。

 


「南亞典型蒙兀兒帝國玉器」

在印度原有的硬石雕藝傳統上快速發展其玉雕工藝,從波斯式的陰刻紋飾傳統,開始發展淺浮雕的花葉紋。十七世紀中葉蒙兀兒玉雕達於高峰,紋飾主題多取材自然界的花葉、瓜果、羊頭等,以既硬又韌的冰冷玉料,描述花葉的柔嫩、瓜果的豐碩與動物的精爍。

「南亞非典型蒙兀兒風格的印度玉器」

本院藏品中有六、七十件,既不是典型的蒙兀兒或鄂圖曼玉器,但也不像出自漢族、維族玉工之手的仿贗品。其包含十七、十八世紀非蒙兀兒帝國核心,其他地方政權坊中製作的,帶有本土印度教藝術風格的玉雕,以及十八至十九世紀初,受到土耳其、中國藝術風格影響的作品。

「西亞至東歐的鄂圖曼帝國玉器」

突厥是盤據在長城以北最重要的游牧民族,他們中亞向西遷徙,更以西亞為基點,跨入東歐建立了鄂圖曼帝國,最終發展成土耳其共和國。其玉器有下列特徵:將花瓣或葉片依花葉之形磨成圓形或橢圓形的凹窩、器底雕一盛開八瓣花卉、器壁花葉紋以連續「開窗式」排列。


「美學─用之賞之」

分析伊斯蘭玉器多屬生活器用,與漢地傳統以玉作禮器大相逕庭,進而說明玉器在伊斯蘭文化中的特殊功能:除生活器用外,也用於宗教儀式及裝飾兵器,是身分地位表徵。

「影響─文明碰撞的火花」

細說伊斯蘭玉器因受清高宗賞識珍愛,激勵了漢地玉工爭相仿製,進而促成兩種文化體系下的玉工彼此交流,碰撞出玉器製作的新火花。誠如策展人所言:伊斯蘭玉器藝術精華,如幾何紋與花葉植物紋飾等,已不知不覺融入東亞華人的文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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