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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京都》12個關鍵字帶你感受京都的空間設計 / 清水博泰 (KIYOMIZUYASUHIRO) 著

京都,如從西元七九四年平安京建都開始算起,到目前約一千二百年二十年歷史,可謂日本的傳統與文化的中心地。

由於有著悠久的歷史,讓京都逐漸累積了日本文化的精隨,並且自然的沉澱在京都日常的都市環境之中。京都的魅力不僅僅體現在生活面而已,在實質的空間環境面更是如此。由於京都歷史悠久,於歷代興建並留存下來的傳統建築眾多。

這些重要的建築資產,不單歸屬於日本或京都所有,其重要性已涵蓋至全人類,因此許多傳統建築已被指定為「世界文化遺產」;例如「賀茂別雷神社(上賀茂神社)」、「清水寺」、「平等院」、「宇治上神社」、「鹿苑寺(金閣寺)」、「慈照寺(銀閣寺)」、及「二條城」等等。這些無形的資產與有形的空間資產相互交融後,遂也產生出許多極為有趣的場域。

※ 簡閱:本書區分為十二章,每一章都是獨立的內容,因此讀者們可以信手翻閱,從任何一章開始閱讀都無所謂(卷末附有索引,讀者們也可對照著閱讀)。

●隔離與聯繫

日本神社的始祖伊勢神宮與出雲大社給人一種每往前走一步,就彷彿朝另一個世界(神域)邁進一步的感覺。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石燈籠,它告知來者已經踏入一個不同的空間,之後每穿越一座鳥居,更讓人意識到自己正朝向不同的場域深入。

這些場所的特殊設計都在告訴來者,路的盡頭就是神的所在。京都的所有古老神社都採用這類結構,給人相同的感覺。或許這裡的神社,在結構的深奧程度不若伊勢神宮,但是每一座神社都擁有其場域上的獨特性。

伏見稻荷大社

貴船神社‧面向奧宮的右左側一座「御船形石」

●借用

「借用」的意思,是指看見某個事物背後的特性,並將該事物引用到其他不具此特性的事物上,把兩者重疊再一起的做法。

這個詞,最早出現在漢詩、和歌技法中,是一個文藝用語,但是千利休活用了「借用」的邏輯,將日常生活用品借用到茶具之中,茶道因此出現各種形式的「借用」。在今日「借用」已經變得很普遍,但是當初千利休開始運用「借用」手法時,算是非常創新的。他會運用各種道具當作茶碗使用,像是以朝鮮半島的高麗茶碗作為「侘茶」的道具。此外,在茶室的設計上,也將乘船時進出的小門借用來設計茶室的入口(躙口),同時將農村常見、基礎材料外露的窗戶,借用到茶室裡「下地窗」的設計上。

這些做法都打破了過去的傳統觀念,而且在我比較了其他文化後,這種「借用」手法或許是日本獨有的文化特色,各種場景都可窺見其存在。日本人也不知道從何開始,就把「借用」當成一種常態應用。我想,「借用」精神的萌芽,應該源於日本人認為自然界裡各種事物背後都存有神明,從古代崇拜自然的觀念開始的吧。

貴船神社的桂木

慈照寺‧透過「銀沙灘」、「向月台」望向銀閣

●巡迴

在迴遊式庭園中,景色會隨著腳步的前進逐漸改變,這稱作序列性的變化,這種連續變化正是最有趣之處。四周有遠景、中景、近景,加上不行的動作,風景因此在一定的距離下,產生聯續而漸次改變的效果。這讓我們在庭園中得以享受空間變化的樂趣。這種迴遊型的空間結構不只發生在庭園,建築物的內部或私院的院區內,也可見到相同的趣味。這種建構方式之所以成立,包含了幾種因素。例如由數個「隱約可見」的個別空間所串連形成的日式空間,還有基本上,由穿透式空間所構成的木造空間(參照第八章)都是其中的要素。

金地院‧從西邊的角度窺見方丈南庭

大覺寺‧觀月舞台

●邁向深處

當我小的時候,有著迷宮般常常走廊的日式旅館還很多,我記得那時對於這類謎樣的場所總是充滿好奇。走廊的盡頭長什麼樣子?這條走廊如何能連的這麼長?走廊的兩側有什麼樣的地方?如此引人遐想的地方總能勾起我的興趣。經過很長的時間後,我才明白空間深澳的層次是如何透過曲折蜿蜒的結構,以及看不見盡頭、迷宮一樣的路徑創造出來……

或許基於緊急逃生的需求,現在日式旅館的動線都必須設計的簡單明瞭。儘管建築物各部份的設計保留了日式風格,但是串聯空間與空間的通路已經現代化,失去了我小時候所見的日本建築奇妙特性。今日大部分的日式旅館光為了讓各個點(房間)展現出日式風格,就已經十分吃力,遑論連接房間與房間的線性空間設計。因此走廊成為了單純為移動而打造的空間,就像市區的街道一樣單調無趣。

然而,今日的寺廟仍保留著過去的建築特質,日本的「奧」等同「深度」,直譯成英文就是「depth」,包含了深度、深處的意思。所謂「深奧」更包含了在深處中附加內涵的意思,這表示「奧」的概念中有很多學問。

伏見稻荷大社‧「千本鳥居」形成的鳥居隧道

永觀堂‧往開山堂路上的弧形階梯「臥龍廊」

●打散、錯開

無法對稱的型態稱為不對稱(asymmetry),也就是左右具有不同的形態。在日本的空間中,其實有許多不對稱。

以前在研究所讀書時,我的恩師曾經說過,從外國傳來的形態當中,有一種是「原本的形態」變形成「傳來的形態」後,在本地生根發展,再度轉變成「本地的形態」。而在這類生根於日本的形態中,有一種來自中國的對稱空間,進入日本後被「打散」成「寢殿造」的建築樣式,而這也是寢殿造建築占地寬廣的原因。

我造訪過日本許多地方,觀察了各種空間。我發現即使建築物本身屬於對稱結構,但是整體的設計,卻會呈現一種不對稱的形態。其實,日本的空間裡很少有對稱的造型,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情形,就是本章的主題。

曼殊院‧大書院前

酬恩安‧北庭的石頭造景

●組裝

在歷史當中,日本一直是個木造建築的國度。這當然與日本的多山地形以及豐富的森林資源有關,另一方面,木造建築的形式亦適合日本的氣候。木材的耐久性比石頭差,因此木造建築壽命不若石造建築,至今仍然存在、數百年之久的木造建築相當罕見。但正因耐久時期短暫,就出現了伊勢神宮特有的建築方式。伊勢神宮的方式稱作「式年遷宮」,也就是建築物每二十年就會重建一次的做法。為了執行式年遷宮,伊勢神宮還有兩塊地,重建時就在現有建築物的旁邊施工興建。

法觀寺‧八坂之塔

知恩院‧三門

 

  • 看不懂借用白沙比擬為水的「枯山水」?
  • 好奇「鳥居」何以使人意識自己正深入不同而神聖的場域?
  • 為何位於森林前的「神社參道」能讓人彷彿穿越悠久的歷史時空?

《意‧象‧京都:12個關鍵字帶你感受京都的空間設計》這本書,即有著「解讀京都」之意義。

NTD 380 RMB152(不含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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