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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生來被打敗的
2020-05-12

美國作家海明威(Enest Miller Hemingway,1899-1961)在1952年那本《老人與海》書裡,講述了一位古巴老漁夫桑蒂亞哥與一條巨大馬林魚的故事。年輕時期老漁夫在捕魚時的豐功,但年紀走到一個關卡,桑蒂亞哥在面對已經87天都沒捕獲一條魚,心情的鬱悶更是可想。但命運冥冥中給了這位老漁夫人生另一項功課。他決意再去試試運氣。命運,就在海洋中等著他。那條打敗無數漁夫的馬林魚,再度與桑蒂亞哥交鋒上。老漁夫跟馬林魚搏鬥了三個晝夜,終於…降伏了這條有著惡魔稱號的巨大馬林魚。桑蒂亞哥氣力用盡,直想把這巨魚帶回村上證明自己還老當益壯。他把馬林魚綁縛在船邊,但是魚身汨汨散失的血腥吸引了一群鯊魚圍剿過來。桑蒂亞哥怎樣也沒想過與馬林魚的激戰竟然未結束。老漁夫不斷地驅趕著不死心包圍上來的鯊魚,無心多留意捕獲的馬林魚是否被鯊魚啃咬得如何。漁船回到村上,眾人一看;馬林魚只剩下一副殘片剩肉掛在巨大骨骸上!桑蒂亞哥固然證明了自己實力依舊。實際上,在這整個行為過程中,海明威卻透過老漁夫透露自己的人生哲學。老漁夫面對年歲及時不我予,卻始終沒有因環境的現實給擊退,對生命還是保持謙虛,可望找機會再實現夢想,而不怨天尤人。老漁夫在面對鯊魚不斷進逼,竟是後悔自己獵殺了馬林魚。如果,沒有捕獲;也許馬林魚依舊能維持是自己或眾漁夫生命中不墜的進取象徵。但誠幾何時,自己心心意意想征服的馬林魚,卻到了後來是自己奮力在保護馬林魚。『現在,不是去想缺少什麼的時候,而是該想一想憑現在的東西;你能做什麼』?
 
我最愛書裡提到一段話,老漁夫面對與馬林魚的激戰交鋒、又接著得幫已經死去的馬林魚留得全屍而奮擊鯊魚群,桑蒂亞哥對自己說『人不是為了失敗而生,一個人可以被毀滅,但不能被打敗(But man is not made for defeat, he said. A man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ed.)』。
從農曆春節前夕到現在,你覺得;誰會好過呢?在心理上。
 
COVID-19徹底讓每個人最黑暗、最內底的自我都現形。政治的意識形態凌駕對事物本質的窮根究底,疫情讓太多人變得心胸狹窄、讓品味變得低俗而隨便、教自我感覺良好成為顯學。殊不知,任何事物一旦蔚為顯學,也就意味盲目的附合。疫情,當然會趨緩,但屬於藝術生態的眾生是否曾經想過自己能在疫情之後的位置;會站在哪裡或想站在那裡?五月的合刊,為你呈現明代鬥彩特輯、袁旃在龐畢度、過世的于彭在作品所留下內心密碼、桃美館長劉俊蘭如何建構台灣第一座美術館群…。
 
『現在,不是去想缺少什麼的時候,而是該想一想憑現在的東西;你能做什麼』?
 
1952年海明威的一本舊書,此刻再讀,似乎更像是海明威寫給現在的你我。

(來源:2020年5月號(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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