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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拍賣人生及面對2020年新機遇的趙旭
2020-01-07
近來網上,關於趙旭口述拍賣回顧文章:「我是如何做藝術交易的(一)(二)(三)」在微信朋友圈被轉傳洗版。趙旭說這是二年前的口述歷史,主要講述從2005年以來,他所參與的每一幕關於保利拍賣的故事。趙旭對於拍賣的熱情,就如同他在文章中提到的:雖然做拍賣特別累,但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因為每一件拍品的價格都超出了我的期待。每回拍賣結束後,我總會在慶功宴上,唱出我最喜歡的那首歌《神話》。
 
趙旭說:想起來15年前保利拍賣成立,才13人的公司,當時真的是摸著石頭過河。但2005年那場拍賣會,卻奠定保利拍賣的高起點,5億3千萬的成交,已排在國內拍賣前三名。
 
由於2003一05年書畫市場異常活躍,導致2006年市場買力不足。但紐約的一場中國當代藝術拍賣會,使熱點急轉到中國當代藝術並瞬間吹遍全球。中國當代藝術從2006年開始風靡全球,2007年達到鼎盛,保利拍賣見風轉了舵的趕上了這股熱浪。
 
從2008年底開始,因保利古代書畫主管離開,趙旭勇於接起古畫業務,從此開啟他與保利古代書畫傳奇的一頁。因為就在那個時候,尤倫斯男爵收藏項目猶如上帝眷顧般的向他招了手。趙旭回顧:2009年正值國際金融危機,但我們從2008年底開始接觸尤倫斯,到2009年初拿到男爵的藏品。眾所周知,尤倫斯男爵的收藏以當代藝術為主,雖然量很大,但他最重要最精最好的藏品是中國古代書畫。接洽後,男爵同意給我們四件藏品:宋徽宗《寫生珍禽圖》、陳逸飛《踱步》、張曉剛《大家庭》,還有劉小東《陽光普照》。這四件藏品在當時國內藝術品市場需要超大數字的保證金(男爵此前曾在媒體上透露),其他三家正是因為這個保證金問題才沒有達成協議。在第一次與男爵接觸時,男爵就答應我們希望再把他收藏的吳彬、曾鞏等30件古代書畫加在一起送拍的願望。最後男爵簽約,整個保利拍賣團隊都極其興奮!
 
參與尤倫斯夜場拍賣的國內外客人多到讓所有人震驚!油畫開場,在中國當代藝術退溫到谷底時,這次油畫數量是20多件,但因尤倫斯男爵提供的陳逸飛、劉小東、張曉剛作品備受矚目,大大提振了夜場的油畫板塊。經過激烈競爭《踱步》以近5000萬的成交額創下國內中國油畫的新紀錄。男爵藏品宋徽宗《寫生珍禽圖》當屬其王,創下這件中國拍賣史上的世界紀錄是國內藏家劉益謙,在經濟低谷期他以6171.2萬人民幣買到。從此中國藝術品交易中心移到了北京!北京保利拍賣也開始引領中國藝術品市場。

2009年  中國書畫億元時代來臨
劉益謙在拍完《寫生珍禽圖》時跟我講:「市場變了啊!趙旭,你小子要注意。這次的拍賣讓你搞成這樣,聚了這麼多人,全世界的人都來北京了啊!市場會在你想像不到中起來,會有一個歷史性的變化。」
 
趙旭承認: 2009年秋季的拍賣,是從事拍賣行業以來,所經歷的最為震撼的拍賣會,其中最為難忘的是齊白石《可惜無聲》。這件作品在齊白石的傳世花鳥草蟲冊頁中當屬第一。從3000萬起拍,當拍到1億的時候,全場轟動,因為中國藝術品億元時代來到了!全場掌聲持續了一分多鐘,當價格不斷攀升來到一億五正要落槌時,一直沒動靜的劉益謙突然對拍賣師說:「我加一百萬」。最後,這張畫以一億五千一百萬落槌,加傭金近一億七千萬成交!哇!全場震驚了,新的紀錄誕生了!這是當時全球最貴的中國近現代書畫作品。
 
對於拍賣行業  趙旭有自己獨到的看法  就像金庸先生筆下的江湖
拍賣行業內有些不成文的行規、義氣,且特別認人、認歷史、認名聲交情。好藝術品就是寶物、武功秘籍;藝術品行業的武功就是他的眼力、記憶力、魄力。而拍賣公司就是擂台,各公司管理方就好比各方台主,都在看台主的品德修養做人做事;來到場內的客人都是各路俠客;場內的人、物、價格、事件層出不窮,一切隨時轉變。藝術品交易是世界上最難做、風險最大的生意;做藝術品交易的心得,就三個字:人為本。
 
2019年歲末,趙旭發送「我是如何做藝術交易(二)」一文的同時,他還在朋友圈說:歷史就是這麼巧合,2009和2019的經驗有很多相似的地方。2009藝術品市場爆發,十年後,2019藝術品市場的精品,依然可以幾億成交,藝術品有它獨特的魅力。
 
或許趙旭想說的是:回首2008年末正值金融危機的冰點,他曾在公司業務會議上與大家分享的「經濟越差,機會越多。因為這個時候還有一大批企業家沒有投資方向;同時,肯定有藏家缺大錢要賣東西。拍賣是平台,要認真聯繫每一位客人,等待尋找創造機會,一旦有就要握住。」
 
面對2020年,一般人看到的都是大環境不佳和市場的艱難,但趙旭卻認為「經濟越差,機會越多」。展望新的一年,對於拍賣這行熟悉的趙旭,他所看到的是千載難逢的又一次機會;就在他回顧拍賣人生的過往及面對2020新年的同時,我們更期盼聽到《神話》的歌聲再一次的從趙旭口中唱出,進而揚起中國藝術品拍賣行業的又一齣大戲。
(來源:2020年1月號 No.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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