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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和,靜候平安春信——17秋拍北京保利器物名品薈萃


北京保利器物秋拍,首推《瑰映如茵.貳——玫茵堂暨歐美名藏盛清五朝御窯》專場,囊括清盛世康、雍、乾、嘉、道五朝御窯美瓷五十有餘,清芬吐幽。


清雍正 玫茵堂典藏 琺瑯彩粉彩平安春信碗
「大清雍正年製」款 直徑:11.9cm


是次,玫茵堂典藏一例〈清雍正琺瑯彩粉彩平安春信梅花花卉圖景碗〉,為專場之雋,寄冬去春來天地雙安之意。碗外壁以洋彩繪就梅花、南天竺、水仙,別具匠心。外壁下側繪就一對憨態可掬鵪鶉相伴,色彩絢麗,填色工整華貴。尤鵪鶉、洞石繪就之彩,其瓷胎畫琺瑯之質感有明顯別於粉彩之效。

本品為美國羅斯柴爾德家族理事(Director)Vivian Bulkeley-Johnson先生舊藏,其組織的蒙托信託基金會(Mount Trust)遞藏本品。同品近似者極為罕,唯見瑞士鮑爾收藏一例,與本品如出一轍,唯口徑略小於本品,應為同一時期洋彩之作,著錄於《Chinese Ceramics in the Baur Collection》,Vol.2, John Ayers,頁114,圖版227。美國三藩市亞洲藝術博物館收藏一例盤,畫面與本品一致,學者定為清宮造辦處琺瑯作,直徑13.3公分,為著名藏家Avery Brundage舊藏,著錄於Hugh Moss《御製》,圖版61。

本品外壁通景式構圖繪飾圖案,畫面疏朗恬淡,簡潔凝練,其南天竺枝葉舒展,果實纍纍,水仙芬芳吐艷,花姿招展,洞石旁出盛開的梅花水仙,枝條上綴以花苞,盎然生機。石前一雙在草叢中覓食的鵪鶉,瞠目尖喙,趾爪翎羽皆刻畫細緻入微,毫髮畢現,形神俱佳,正所謂「疏可走馬,密不容針」。兩鵪鶉一俯一仰,靜中寓動,鮮明地表達了該畫的主題,巧妙的構圖既不顯得迫塞,亦不空虛,創造了一個不被驚擾的安逸的小世界。且成雙出現的景物,多有祝福父子、夫婦、弟兄、君臣雙安之意。

中國傳統文化喜用動植物的諧音來表達事物和心願,鵪鶉紋飾始於宋代,流行於明清。尤其鵪鶉的羽色主要是白色,在宋代具有祥瑞的象徵,徽宗時「諸福之物,可致之祥,奏無虛日,史不絕書」,以丹青畫筆描繪各奇異者,累積成《宣和睿覽冊》,其中第四冊便是「凡所得純白禽者,一一寫形」。宋代畫過鵪鶉的畫家有宋徽宗、崔愨、趙昌、李安忠等人,其中尤以李安忠最為有名。李安忠所繪的鵪鶉,均採用對角線的構圖,畫一兩只鶉並配以點景的花草,借鑒了「一角半邊」式的構圖是其最顯著的特徵,如現藏臺北故宮博物院的《野菊秋鶉圖》冊頁和《野卉秋鶉》冊頁,現藏日本東京根津美術館的《鶉圖》團扇等。

鵪鶉作為藝術創作的主題出現,是因其獨特的歷史背景。自北宋政權初建立便未有安穩之刻,屢屢受到遼、金和西夏的威脅,戰火頻頻。到北宋末年,宋朝的江山更是岌岌可危,而南宋只能偏居江左,茍且偷安。在這種歷史背景下,人們祈求「安和」、「安居」的願望自然十分強烈,宋代的畫家,只是通過繪畫為所有人代言了這種願望。因「鵪」與「安」諧音,故而鵪鶉成為了藝術創作的主題。

時至清代,鵪鶉依舊是喜聞樂見的吉祥圖案,本品【清雍正洋彩「平安春信」圖碗】即表現出雍正帝對「安定」的祈願。雍正帝在位十數年,勤於政事,自詡「以勤先天下」,「朝乾夕惕」,不巡幸,不遊獵,日理政事,終年不息。可這樣一位「一心為公以天下計」的皇帝,卻無論是在位的時候,還是身後都備受爭議,一生囿於此。

雍正曾在年羹堯的奏摺上批了一段流傳後世的君臣說:「凡人臣圖功易,成功難;成功易,守功難;守功易,終功難。為君者施恩易,當恩難;當恩易,保恩難;保恩易,全恩難。若倚功造過,必至返恩為仇,此從來人情常有者。」實際上這對雍正又何嘗不是呢,其一心想造福於民,卻層層受阻,雖然取得了不少功績,卻免不了為當世和後世所惡。正如雍正自己所言的「做事易、成事難;成事易、守事難;得名易、保名難;保名易、全名難」。在雍正帝在位的時期,其所推行的革新與整頓吏治,必定帶來了不穩定的因素,故而具有安和、安定之意的鵪鶉圖案,受到了帝王的喜愛。

清雍正二年(甲辰,1724),郎世寧繪《嘉禾鵪鶉圖》(絹本設色,縱50.3厘米,橫48厘米,現藏於吉林大學),其使用西洋繪畫技法,寫實得表現了花葉旁的一對鵪鶉,本品可能亦受到此圖的影響,融合宋畫意境與洋彩用料的立體感和微妙色澤於一器。

此器不僅以鵪鶉寓意平安與安和,更繪水仙、南天竺、洞石,合成「天仙拱壽」之美意,為雍正皇喜愛的題材。北京故宮博物院所藏的《雍正行樂圖》冊頁中一頁「書齋寫經」圖,畫中雍正身穿漢服端坐案前,執筆抄經,門外秀石後有天竺、水仙。此器造型俊美,胎質細緻,釉色淡雅,畫筆清秀流暢,寓意喜慶吉祥,妙不可言,為雍正御製瓷器中之上品。




清雍正 粉青釉貼花雙龍耳尊
「大清雍正年製」款 H43cm
估價待詢
備註:慶寬家族舊藏




清雍正 仿官釉缽式洗 配仿木釉底座
「大清雍正年製」款 H17cm
RMB 2,000,000-3,000,000
來源:紐約蘇富比,2001.10.17,Lot 160




明永樂 甜白釉暗刻龍紋高足碗
H11.8cm
RMB 1,000,000-1,500,000
著錄:《玫茵堂中國陶瓷》,康蕊君,倫敦,1994-2010年,卷4,編號1629




清乾隆 洋彩胭脂紅八吉祥仿古雙獸耳壺
「大清乾隆年製」款 H23.6cm
RMB 1,200,000-1,600,000
著錄:《玫茵堂中國陶瓷》,康蕊君,倫敦,1994-2010年,卷2,編號956




清雍正 窯變釉雙耳抱月瓶
「雍正年製」款 H33cm
RMB 2,200,000-3,200,000
展覽:1.中國藝術展,斯德哥爾摩國家博物館,1928年,編號455
2.《玫茵堂收藏中國陶瓷》,大英博物館,倫敦,1994年
《Evolution to Perfection-Chinese Ceramics from the Meiyintang Collection》,Sporting d’Hiver,蒙地卡羅,1996年,編號177
著錄:《玫茵堂中國陶瓷》,康蕊君,倫敦,1994-2010年,卷2,編號835




明宣德 青花卷草蕉葉紋渣鬥
「大明宣德年製」款 H9.7
RMB 3,500,000-4,000,000
來源:1.Rachel Wright Segelin舊藏;2.胡惠春(J.M.Hu)先生及其家族舊藏
著錄:《玫茵堂中國陶瓷》,康蕊君,倫敦,1994-2010年,卷2,編號675




清嘉慶 御製藍料地金彩雲龍賁巴壺
H19.5cm
RMB 6,500,000-8,5000,000


禹貢夜場

一件〈明坑田黃六面方章〉原藏東瀛,附有日本桐木原裝盒,為晚明遺物。呈六面平正方形,裁切規整、棱角分明,顯為大料取材,色澤堪稱明坑田黃凍的標準器。縱覽多年拍賣數據,質地優異的田黃六面方素章,歷來都有著十分良好的市場表現,均價早已穩穩站上十萬元每一克之上。細觀此印可知其無論在形制、色澤、質地上,目前尚未見勝出者,故完全有理由將此印稱之為「中外田黃拍賣史上的極品明坑田黃凍第一石」。

雍正御窯素以「古雅」著稱於世,本次禹貢夜場亦有一件「清雍正粉青釉貼花雙龍盤口尊」可為這一評語的最佳詮釋,它造型化裁自唐代雙龍尊樣式,恢弘大氣,釉色則由宋代龍泉青釉改良而來,潤澤淡雅,二者完美地融為一體,代表了雍正御窯製瓷工藝與藝術的空前成就。此器源自遜清內務府大臣慶寬、慶小山家族舊藏,秘藏京師百年,至為珍罕。此器高43厘米,此尺寸為目前公私收藏雍正粉青雙龍尊之孤品。高52厘米的雙龍尊目前已知三件,分別為17春香港佳士得拍賣釋出、克利夫蘭美術館Prentiss珍藏、美國加州陳氏典藏博物館藏品。




清早期 明坑田黃六面方章 「鹿島氏藏」款
L2×1.8×6.5cm 重69g
RMB 5,000,000-8,000,000
備註:日本重要私人收藏


15世紀 (西藏)
上樂金剛、密集金剛巨幅唐卡兩幅

此次推出的兩張巨幅唐卡均為十五世紀西藏繪畫藝術的傑作,在構圖上二者均承襲了尼泊爾繪畫棋格構圖的同時,在紋飾與細節上增加諸多漢地繪畫元素,主要形象仍保留著尼泊爾藝術的風格,密集金剛身姿優美協調,比例準確,保留著豐滿妖嬈的動感造型,上樂金剛則身軀粗壯、結實,富有力量和張力。其中,密集金剛呈寂靜祥和之態居於畫面正中,背龕的裝飾較夏魯寺壁畫中的風格相比有所傳承,亦更為華麗;上樂金剛則突出了肌體的表達,與此一時期白居寺壁畫有諸多相似之處,外形輪廓皆線描勾勒準確簡潔;背光、衣紋滿繪精緻花紋,華麗柔美。用暈染的色彩來體現明暗向背和遠近高下及人物骨骼的轉折、肌肉的張弛,增強造型的體積感,具有強烈的視覺沖擊力。此一時期的唐卡繪畫作品在表達其強烈的宗教屬性之外,已經形成了其所特有的藝術風格。在尼泊爾文化元素的基礎之上,融入漢地藝術手法,形成了強烈的自我風格,對後期整個西藏的繪畫藝術有著深遠的影響。二者皆尺幅巨大,品相尚佳,為此一時期密教繪畫中的精品。





15世紀 (西藏) 上樂金剛、密集金剛巨幅唐卡兩幅
L225×151cm L227×151cm
估價待詢